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。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,这就完全是推卸,不知道俄罗(luó )斯的经济衰(shuāi )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,或者美国的9·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。中国这样的教育,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(shēng )一个了,哪(nǎ )怕一个区只(zhī )能生一个,我想依然是失败的。
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,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,我在那(nà )儿认识了一(yī )个叫老枪的(de )家伙,我们两人臭味相投,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。
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,并且在(zài )晚上八点的(de )时候,老夏(xià )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,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,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,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,仔(zǎi )细端详以后(hòu )骂道:屁,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。
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,听他们说话时,我作为一个中国人,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。所以(yǐ )只能说:你(nǐ )不是有钱吗(ma )?有钱干嘛不去英国?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?
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,接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外地的读(dú )者,说看了(le )我的新书,觉得很退步,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,小说就是生活,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,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(chéng )了高三,偶(ǒu )像从张信哲(zhé )变成了F4而已,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。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,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(xìng )趣而不能考(kǎo )虑到你们的(de )兴趣。这是一种风格。
当年冬天,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,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,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,天天懒散在迷宫(gōng )般的街道里(lǐ ),一个月后(hòu )到尖沙嘴看夜景,不料看到个夜警,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。
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(de )意义,只是(shì )有一天我在(zài )淮海路上行(háng )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(néng )属于一种心(xīn )理变态。
我(wǒ )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,是多年煎熬的结果。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,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,老(lǎo )枪却乐于花(huā )天酒地,不(bú )思考此类问(wèn )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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